“好，听你的。”

“啊？”姬发一愣：“你答应了？”

“嗯。”韩烨点头：“我们可以做朋友。”

“……”姬发看着韩烨：“好。”

韩烨又拿起桌上的酸奶，同时把门打开。

姬发吸完了酸奶，把盒子丢进垃圾桶：“那我先回去了，明天还是老时间……不对、你还要我教打篮球吗？”

“当然。”

“好，那还是老时间。”

“嗯。”

姬发离开，韩烨也喝完了酸奶，丢进垃圾桶后简单收拾了东西离开办公室。

姬发回去路上总觉得很奇怪。他明明算是摆脱了韩烨的追求，但为什幺感觉不开心？甚至心口觉得堵，小腿觉得软。

他站在路灯下深呼吸了几口，才继续迈出步子。

第二天，在篮球场等着韩烨的不止姬发，还有昨天姬发的同学。一是姬发怕尴尬，二是昨天大家一起教韩烨打球后都来了兴趣。

韩烨过来，见到这幺多人，以及缩在众人后面低头的姬发，露出微笑：“今天这幺多人啊？”

“对，韩老师可以练练，然后和我们打一把。”

“我这才练两天，就能打了？”

“学一百节课，不如上场打一次。没事，我们心里有数。”

“好。”

为此，姬发就闲着了，他只是偶尔上去讲两句，其他时候就是看着自己同学教韩烨。

韩烨这次的课程持续了一个小时，一群人热身也差不多了，就准备组队开打。刚好六个人，3V3打半场。

姬发这时候没说话，他不知道该不该和韩烨一队，自己主动开口也觉得不合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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