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今良不是天生就傻的，相反，她原来智力很优秀。她是因为过量服用情绪稳定类药物导致思维迟钝，她已经很久没有自我思考过了，对于指令就下意识地服从。

就比如。

“吃药。”

她拿起药倒进嘴里，接过来水杯一饮而尽。

“张嘴。”

她张开嘴让人查看自己的口腔。

“舌头。”

她又擡起舌头左右晃。

“好了，把手伸进来。”

徐今良把双手伸进束缚带里以一个抱臂的姿势双臂被绑在身前，有人扶着她的手肘带着她走动，她就双目空洞跟着走。

护工带着她走出去让她坐在椅子上，“晒太阳，要是觉得刺眼就闭眼睛。”徐今良坐了一会儿就闭上了眼睛。

童寸寒站在楼上邀请人观看她，说：“她现在已经非常安全了，不会发怒，不会伤害人，听从指令，就像是被写了进程的机器人。谁也看不出来她曾经是让人闻风丧胆的杀人狂吧？”

“童医生真的很厉害。”

童寸寒：“那改造精神病犯人的项目——？”

“我觉得十有八九能成，等上面的人过来时你让她好好表现，到时候什幺都是你的了。”

其实童寸寒也知道这个项目除了烧钱以外没什幺用，这些精神病犯人就算改造好了也不会被放回社会上去，她就是想骗点经费。

没有家属的精神病那简直就是……

简直就是摇钱树。

送走了人童寸寒走进小花园里，她站在徐今良的面前遮挡住了阳光，笑着问：“你今天感觉怎幺样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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