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辞收起铜祖，将瑶姨娘揽在怀中。

“还没把你喂饱吗？”

沈辞低笑。

“主君取笑奴婢~主君明知道，奴婢是舍不得主君。”

瑶姨娘娇嗔。

“好，今夜就宿在凌霜阁，明儿个，我陪你回趟柳府，许久不见岳丈，正好，我近来得了些好墨，岳丈定然喜欢。”

沈辞道。

瑶姨娘心中知晓，沈辞并非只是送礼那幺简单。

不过她入沈府的时候就知晓，沈辞纳她进门，看中的是她的家世。

既入了沈府，一荣俱荣，一损俱损，沈辞做事虽总有目的，却也进退得益，瑶姨娘欣然应下。

沈辞回了外头候着的小厮，让人将晚膳送到凌霜阁。

“满意了？高兴了？”

沈辞捏捏她的鼻子。

“只要主君心里有奴婢，奴婢就欢喜。”

瑶姨娘窝在他怀里，笑容清浅。

晚上，凌霜阁里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，直到月上中梢才停下。

方蘅在院子里站了一夜，嬷嬷心疼的为她披上披风。

“夫人，有些时候，当真是不必矜持，自家的夫君，凭何不能争？”

嬷嬷再次劝说。

方蘅收回目光，但眼底却并非是落寞，而是狐疑。

“嬷嬷，你不觉着奇怪吗？”

“只我一人没有身孕也就罢了，可偏偏，这些年，主君膝下一个子嗣都没有。”

方蘅一晚上，都在琢磨这件事儿。

“夫人的意思是，有问题的，是主君？”

嬷嬷张大了嘴：“哎呀，这可怎幺是好，这要是主君无法生育，夫人呐，你这下半辈子可怎幺过啊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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