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方启：“他比朕想得要脆弱。”

老太监说：“您一开始就知道吧？”

周方启笑笑，那是很悲伤的笑容，又带着一点不愿意向他人透露的意思。

老太监说：“他已经想当个百姓了，而您仍是帝王。”

周方启：“朕……朕想起来了小时候的事情。”

周方启说：“当时，有些孩子会捕麻雀，抓着麻雀的爪子，用线牵着，无论如何，麻雀都逃不掉，他们觉得逗鸟很有趣，然后，朕的哥哥抓来一只鸟给朕玩，但是……朕感觉鸟很可怜，朕当时不愿意去抓，摸到它的翅膀的时候，感觉它好脆弱，轻易就能被杀死，朕很怕……”

周方启说：“所以朕不由得松手，朕怕弄痛它，然后，哥哥说，你怎幺这幺胆小，鸟都抓不住。”

周方启说：“朕不喜欢把什幺宠物关在笼子里，总感觉，那不是很自由。”

周方启说：“鸟还是飞起来最好看，外面的世界很危险，但是很自由，自由跟危险，必须要有所抉择。”

周方启说：“朕小时候读那文章，鱼跟熊掌不可兼得，朕想，朕肯定都能得到，但是，朕想……”

周方启说：“朕不想勉强他，还是这样好了。”

周方启说：“世上可以少一位臣子，但不能少一位帝王。”

老太监说：“皇上，您从未想过平等，既然都不平等，何必如此，您把他比作鸟，那您岂不是那个可以放他回去的人？那种掌控天下的权力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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