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寻的命令，如同九天之上降下的玄冰，瞬间将御书房内那刚刚升腾起的一丝燥热，彻底冻结。

陈芷云、李玥、宁雅，这三位在大明后宫之中，已然站在权力金字塔顶端的女人，此刻，脸上的血色褪尽，只剩下一种如出一辙的、名为“屈辱”的惨白。

特别是李玥和宁雅。

一个是将门虎女，一个是草原雄鹰。她们可以接受战败，可以接受臣服，甚至可以接受在这个男人身下，用最卑微的姿态去承欢。

可现在，这个男人，要她们用自己的嘴，用自己的眼睛，去“切磋”，去“评判”对方伺候他的“业务能力”。

这已经不是调教，而是践踏。

是将她们身为武者的尊严，与身为女人的羞耻心，一同扔在地上，用脚，狠狠地碾碎。

“怎幺？”陆寻看着三人那僵硬的表情，嘴角的笑意更冷了几分，“朕的命令，你们是没听清，还是……不想听？”

他的目光，率先落在了那个浑身紧绷，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的丽妃李玥身上。

“看来，朕的‘新武学’，你还没学到家。”他的声音不大，却像一把重锤，狠狠砸在李玥的心上，“是想回你的小校场，让朕再给你，单独‘开一次小灶’吗？”

“开小灶”三个字，像一道魔咒，瞬间击溃了李玥所有的心理防线。

她想起了那一日，在翊坤宫的木人桩前，这个男人是如何用最不容抗拒的方式，将她的骄傲与反抗，一寸寸地，碾成齑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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