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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她穿进系办时,风衣颜色与阴天相衬,一种沉静的驼色垂坠着复住她大腿。他刚好在门口将纸箱搬出来,她得绕过他,鞋跟擦过地面,细细一声,但他却像听见了似地回头张望,喉结微动。
「学姊,这件衣服穿起来很适合妳。」
她只是抿唇点头,没多说什幺,绕进里面。但在两人擦身那瞬,他身上的气味撞进她鼻腔——那不是香水,是洗衣精与他皮肤本身散出的气味。
她认得,那是那几夜在学生活动中心,他抱她靠在毛毯里时那种若有似无的温度。她胸口紧了下,心里像扬起什幺,那是她不愿承认的湿意。
办公室里除了他们,没别人。她站在桌边点着数据,屏幕一闪一闪,而他则在后面翻找仓库里的会议记录。
没有人说话,空气却像压在肩上的布,静静的,却闷得发烫。
他走近时,她没有回头,只是从屏幕反光看见他影子一步一步靠近,然后停下,在她背后一臂之遥。
他声音轻得像压着火:「学姊,可以帮我看一下吗?」
她回过身,却发现他站得比她预期得更近,他眼神贴着她裙摆,像在记得她那晚翘起的腿,呼吸里那点湿。
她试图后退,但椅子边已无空间,他手撑着桌缘圈住她肩膀,两人几乎无法忽视对方的体温。
「学姊,那天在车上,妳不是说,这次就到这里?」
他低头靠近,耳语着:「那天我是真的以为妳会叫出声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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