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比前几日更亮，从窗帘缝隙斜洒进房间，投下条条光束。她醒来时，他已不在床上，只留一块温热的被子与那股熟悉的体温。她擡头，看见他的衣物整齐叠在椅背上，对比她还乱乱披散的发丝，一时间心头竟升起一丝莫名的轻松与疏离感。

他从浴室走出来，还湿着发，毛巾随意挂在肩膀。他看到她坐在窗边，手里端着昨夜他未喝完的咖啡，一眼扫过她的脸与双腿间还未干的痕迹。她擡头，眼神有一瞬慌张，但很快被一抹淡淡的微笑取代。

「醒了？」他声音低沉，却没他在夜里那种指令感，反而多了少许观察与…保留。

「嗯。」她回答，声音轻。她将手指轻抚着大腿内侧，像在惦记昨夜的热量，也像在压抑某些思绪。「你先去洗澡了吗？我在等你。」

他点点头，转身进浴室。她看着他的背影，不由自主地起身，走向窗边。光束落在她肌肤上，她可以清晰地看到上半身那条从锁骨延伸到胸前的吻痕，微红、明显。她低头轻叹。

──那是昨夜的证据，也是她内心的标记。

当他从浴室出来，干爽、穿着简单的T‑恤与短裤，他看上去像平常某个清晨，但她却知道，他不只是「清晨起床的人」；他是昨夜那个让她崩溃、让她妥协、让她开放的男人。

他坐在床边，伸手给她毛巾：「先擦擦。妳有点冷。」

她接过毛巾，轻轻擦拭自己的腿根与腹侧，那些还残留的湿滑让她微微颤抖。不是因为寒冷，而是因为那个已经被他透彻看穿、也被她选择交出的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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