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一同时，警局也是炸掉了。

「操他哈密瓜，都是一堆垃圾电话！」刘康图咬着没点燃的烟，用力挂掉话筒不爽说：「我去抽根烟！」

「我跟你一起出去，我要买饮料。」赵若彤疲惫的起身说，就算早料到会是如此，但接到一大堆莫明其妙的电话真的很烦。

到了外头，刘康图点燃烟说：「我接到最荒谬的是说照片里的人物很像他过世的外婆，我操！打去殡仪馆问是不是烧错人了啦！」

赵若彤转开绿茶喝一口说：「还有民众说他梦中有出现过那女子⋯⋯」

「网友们的讨论也满杂乱，多出了好多人名，当中也是有莫怀孜。」

「我有看到，不过有提到一个叫姚婷芳的，那个好像是ＦＲ品牌的首席调香师之一，当初我们拿侧写去调查时，这女人的名字没出现，想不到在网友们的讨论中，不算是极罕见。」

「也许我们该扩展嫌疑名单了。」刘康图吐出烟，把烟捻熄在铁桶烟灰缸上，也买了一瓶饮料，跟赵若彤要进去警局里，有个人叫住他们。

两名警官停下脚步转过身，看到是一名戴着墨镜的女子，赵若彤率先问：「请问你是？」

女子停在两名警察面前，脱下墨镜说：「我叫于靓星，关于这次的连环命案，我认为你们应该要特别留意一个人。」

「谁？」刘康图也转过身问。

「莫怀孜。」

即将入秋的傍晚有点暧昧，光线不再明亮，却也还没真正进入夜色，街道像被一层柔软的灰蓝色薄膜罩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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